舛花葬式.

それは、暖かい朝の色だ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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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三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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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二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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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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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天倉螢啦大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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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命名.

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和某個時代暗戀的對象正在散步。

  那種感覺就像彷彿是畢業後的第一次見面,最初一搭一唱地聊著生活上的瑣事,不時嬉鬧地邊笑邊拍打著對方。

「所以,妳有要答應對方交往嗎?」她轉頭問道。
「咦?」
「就是那個,信裡面講的……啊。」
「…啊!?是那個誰告訴妳的嗎!?」
「啊哈哈哈~~」
「可惡。……哼,我才不會答應咧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……」

  因為尷尬地不敢正面看著她的臉,於是總在行走時稍微落後一點點,這樣也就不會讓她看見我那滿是心事的表情。
  我們走了一段路之後,她表示說要回她家。

「一起來嗎?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可是我走累了。」
「?」
「妳推我走吧。」
「……?」

  身旁突然出現一個像是運貨用的藍色小推車,與其說是出現,還不如說它好像一開始就存在著,同時間的與我們並存著。我也沒有多去在意「它」在我們散步的期間,到底是怎麼跟著我們的。

  我們出發了。現在我只看得見她的後腦勺。推車有點顛簸地前進著,兩人不再多說什麼話,我不禁開始想起自己的事情來,完全忘記了跟她在一起時會有的微妙緊張感。

  可能是因為只看見背影的關係吧,讓我有種衝動想把當年沒說出來的話一口氣傾倒出來;在畢業之後,我似乎有偷偷暗喻地傳達給她過,但是並沒有得到什麼正面回應,也不知道她是已經發現卻繼續裝傻還是真的就沒有意識到,但本來就沒有鼓起勇氣大聲告訴她的我,自然也沒有權利去得知她的想法。如今,這條路上也只有我跟她,「或許當作是件『玩笑』來帶過也可以啊!……這樣我也可以真正解脫了。」

  心臟大聲地抗議著。我甩下它,做了個深呼吸後,看向在我前方蹲坐著的背影。

「其實是因為我一直有著喜歡的人。」就像是沒頭沒腦地拋出這麼一句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

--


待續。








The nonexistent ending - afterword -

The nonexistent ending

像一個不應該出現在我的世界中,那棟石牆圍著的氣派住宅。
一排小朋友站在院子裡,裡面也包括了我,和「她」。
好像要進行競賽似的,意味著比賽開始的哨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響起。

小朋友全部開始沿著石牆跑了起來。原來如此,是在比賽跑吧!
「她」早已經跑開,在那個轉彎處,我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。
在起跑點已經延遲了許久的我才終於動了腳步,很大步很大步地向前跑去。

彷彿肺部就直接裸露在空氣中一樣,就算這麼用力的跑步,也完全不會感到喘或是喉嚨疼痛,甚至讓我有種「其實我根本沒在呼吸」的錯覺。
不過靈異的是,視線中我前進的速度,跟往前邁的力道,是整個呈現反比的狀態。
這就是理化課上所說的「無謂的作功」嗎?即便我使出全身力量往前跑,但是前進的速度就是沒有變快,不禁讓我焦急了起來。

造景矮樹叢和石牆之間的空隙是我們的跑道,窄得只能容下單向通過,到了轉角才會出現比較敞的空間,甚至擺著石椅可供住戶休息。
跑過一個又一個的轉彎處,前面的孩子忽隱忽現,我突然發現他們彼此沒有競爭,充滿了歡笑和愉快的追逐,我們不是在比賽嗎?為什麼可以如此氣定神?難道就只有我害怕被追上嗎?
在那個直線軌道中,看著他們的身影,讓我愈來愈痛苦,「好想追上他們!好想追上她!」,然而我的速度卻無法讓我這麼做。
「可惡!可惡!」我氣憤地咬著牙,四肢激烈擺動,加擺動的速度好能前進得更快些。

--

天色不知不覺已經了,矮樹叢裡暗藏的燈緩緩亮起,還能聽見蟲的低鳴,如果靜下心來欣賞其實蠻美的。

跑到下一個轉角時,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勁。
仍然是一個敞的環形空間,石椅在樹叢下跟著繞了一圈,我接下來的路線應該是那沿著宅子與石牆出去的單行道路。
但,旁邊卻有另一條小徑出現,看過去又又暗,高大濃密的樹林籠罩著它,彷彿是從童話書上剪貼過來的異樣錯置。

違和感的畫面映入眼簾過沒幾秒,「她」就這樣從那抹闇色中衝出來,險先撞上石椅。
她看起來很疲累,喘著氣攤在石椅上休息,一直沒發現表情驚訝的我。
我雖然顯得非常訝異,很想大聲問她怎麼回事?不是應該只有一條路線嗎?難道這裡是終點嗎?我離終點還有多遠?所以我跟妳的距離應該很短?……
種種問題在我腦裡爆炸開來,不過半個都沒問出口,因為身體並沒有停下來,就這樣帶著疑惑離開了環形進入我該跑的那條路。

「總之,只要再度跑回那裡就可以了!」我瞬間滿懷振奮,這時才終於出現該有的正常速度,一下子就超越了好幾個剛剛還在前頭邊跑邊玩耍的孩子。
說也奇怪,之前明明再怎麼用力都奇慢無比,但現在整個顛倒過來,變成像是在低飛那樣的輕盈,不需要用力就能神速前進,好像不是靠著四肢擺動而前進,反倒是風直接推著我向前,這一切都虛幻地不可思議——
周遭的景色咻咻地呼嘯而過,燈光和樹影都變成一條條的線狀,頭腦不怎麼控制身體就能自動轉彎,使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。

又到了一條直線加速的窄路,眼中的餘光瞄著旁邊朦朧的景象,轉瞬間腦中出現了一個念頭:下一個轉角必定是最後一個;不管接下來會是什麼,應該不會繼續再繞著宅子。
想完我也跑完了這條直線,一切有如慢速鏡頭下,視點在盡頭緩緩向右邊移去,我轉過了最後一個彎……前面到底會是什麼呢——

--

沒想到前面竟是大片遼闊的空間,而且有一大截斷落差,我踩空了好幾步才發覺,於是我的步伐就如同動畫情節那樣在空中划了一個持續下墜的弧線。
這實在是太詭異了,為什麼宅子身後會有這樣的一個懸崖?而且如果我剛剛真的沿著住宅跑的話,早就繞了它好幾圈了不是嗎?

所以其實這宅子才是真正被剪下貼上的錯置?

先不管空間是錯得如此離譜,我正要降落的這片空地本身也蘊藏著大問題。
嚴格來說不能算是空地,因為這片地上竟佈著一個用白牆砌成的迷宮。
不過我在正位於上方,一目便了然到出口的位置,用幾秒的時間看了內部應走的路線,還發現了兩三個正在迷宮中的孩子。
「還不算是太難的迷宮,我應該可以跑的出去。」心裡又更堅定了一些,只要我記性夠好,一定能穿越它。

如同鳥兒般輕輕降落地面,不得不說現在我真的比較像在飛翔而不是跑步。
接著開始依照腦中藍圖的路線衝刺,右轉、直走、再右轉、左轉、中間那條……
經過了許久,卻沒如預期地離開這個迷宮,心裡又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緊張感和焦躁不安的情緒……
就在此刻,褲子口袋裡傳來振動,拿出來一看,是手機。沒看清楚來電顯示就接了——




「——喂?」
……





風が来る

090419.jpg

我很喜歡學校沒有什麼人的感覺
一眼望去只有兩三個工人在操場整修地面
校舍圈住的校園只有風聲
折射的陽光跟樹影相互重疊

每次強風吹過來的時候
我都希望自己一把握緊的手鬆開就能順著風飛起來,就像是把身體裡的氣壓放掉一樣
順風吹來時想坐上風箏,逆風吹來時大步向前跑就能感受青春

--

不過我討厭地心引力下墜的感覺,心臟會掉出來的感覺
瞬間失去翅膀的時候,想必就是那樣高速墜落

在粉身碎骨之前,先因為引力失控而死去吧。


暗殺

水氣充滿了整個她方才踏出的浴室。
她停下腳步,疑惑打量著站在眼前的那個人。

面容相形慚愧似的,用顫抖的手環抱住只包裹著浴巾的她。
她先是一愣,正想開口問發生什麼事的時候,耳後的對方先開口說話了:
「……對不起…」有點哽咽的鼻音說道。

她疑惑又驚慌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回復了鎮定,反而轉變成一種一切了悟的神情。

她輕輕哼笑了一聲,露出一個眼神極為空洞的微笑。
「啊啊,」她給予摸頭的安慰,「……完全…沒關係的哦♪」

--

瞳孔深的看不到底,與其說是深邃不如說是詭魅。
用力抱緊卻充滿歉意的擁抱,在她眼裡那只不過是個隱性未發作的空虛。

金魚死了三隻,她坐在窗前任憑冷風將那溼冷冷的腦袋刺滿千把飛刀。
回想著那個寂寞的擁抱,她長嘆了一口氣。
「如果當時能順便在腹部刺一把就好了,對吧?」她笑著望向迎面吹來的刃器們。

--

「就是說啊,在初會面的時候就該出手的,這樣現在也不必說是誤傷了嘛!」我無聊地戳了戳那張淚流至一半的遺容。
「嗯——真是滿足!謝謝招待——」伸了個懶腰,把左手上的殘燼徹底舔食乾淨。

於是我們離開了。

--

大家都在傳言,有個朋友在太陽升起之前,
死於虛幻無止境的長廊之中。


三個孩子在紅霞下玩耍
原本似乎是手牽手看著夕陽
她突然跑了起來
跑在前頭的她看起來很耀眼
然後妳追了過去

可能是想欣賞野花
可能是想對著野兔歌唱
懵懂的心靈只想裝滿所有

跑在後面的妳氣喘吁吁
一個不小心摔了個踉蹌
自己站起來的妳眼裡沒有痛
更沒發覺地上的枯枝插了胸口
只要步伐能跟上影子就很高興並且告訴自己要加油

噙著淚水
追逐的只是暗

又跌倒了
再站起來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昏紅得弔詭了
其實早就跌的滿掌都是顏料
還以為只是無意地黏了落葉嗎

最後一個孩子到哪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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