舛花葬式.

それは、暖かい朝の色だ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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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rrow of mirror



372巷的家沒有賣掉,我們仍然住在那裏長大
在一間教室裡,妹妹與我之間有一個空位

爸突然走過來坐在我們中間的位置
好像問了我們

「有沒有好好休息啊?」

妹回答:「那你有好好休息嗎?」
爸可能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笑笑的
這時候我發現一件事了

這只是一個夢。一個夢罷了。

372巷的家早就不見了,必須努力去守護的東西已經不見了
三人如此溫暖的氣氛,也不知道從何開始就不存在
所以這鐵定不是現實
我知道的

當爸的視線看向我時,我忍不住哭了
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為何在他面前我就是那麼容易情緒潰堤呢

忘記他是不是有想要安慰我,我就滿臉淚水地醒來了
我知道我做了一個很悲傷的夢、很悲傷很悲傷
又悲傷又痛苦
已經不知道有幾次了,不再管枕頭套上滴了多少眼淚。

--



いっそ 死にたいなんて 思ってるのか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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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在論



不管是多能承受寂寞的人,也還是會有心中淒涼的時候。

就算曾經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
在某些時候仍然會希望,自己在旁人的心中留有那麼一點份量
但是真的已經,沒有什麼信心去迎接那些虛偽了。

沒關係,就當我是膽小鬼
每天抱著「即使被他背叛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」的信念生活著
沒有任何問題

其他的就等我壞掉以後再說吧。

--



今晚反覆聽到早晨的歌。


夢三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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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二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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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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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天倉螢啦大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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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命名.

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和某個時代暗戀的對象正在散步。

  那種感覺就像彷彿是畢業後的第一次見面,最初一搭一唱地聊著生活上的瑣事,不時嬉鬧地邊笑邊拍打著對方。

「所以,妳有要答應對方交往嗎?」她轉頭問道。
「咦?」
「就是那個,信裡面講的……啊。」
「…啊!?是那個誰告訴妳的嗎!?」
「啊哈哈哈~~」
「可惡。……哼,我才不會答應咧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……」

  因為尷尬地不敢正面看著她的臉,於是總在行走時稍微落後一點點,這樣也就不會讓她看見我那滿是心事的表情。
  我們走了一段路之後,她表示說要回她家。

「一起來嗎?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可是我走累了。」
「?」
「妳推我走吧。」
「……?」

  身旁突然出現一個像是運貨用的藍色小推車,與其說是出現,還不如說它好像一開始就存在著,同時間的與我們並存著。我也沒有多去在意「它」在我們散步的期間,到底是怎麼跟著我們的。

  我們出發了。現在我只看得見她的後腦勺。推車有點顛簸地前進著,兩人不再多說什麼話,我不禁開始想起自己的事情來,完全忘記了跟她在一起時會有的微妙緊張感。

  可能是因為只看見背影的關係吧,讓我有種衝動想把當年沒說出來的話一口氣傾倒出來;在畢業之後,我似乎有偷偷暗喻地傳達給她過,但是並沒有得到什麼正面回應,也不知道她是已經發現卻繼續裝傻還是真的就沒有意識到,但本來就沒有鼓起勇氣大聲告訴她的我,自然也沒有權利去得知她的想法。如今,這條路上也只有我跟她,「或許當作是件『玩笑』來帶過也可以啊!……這樣我也可以真正解脫了。」

  心臟大聲地抗議著。我甩下它,做了個深呼吸後,看向在我前方蹲坐著的背影。

「其實是因為我一直有著喜歡的人。」就像是沒頭沒腦地拋出這麼一句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

--


待續。








もう、ダメ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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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混帳一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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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nonexistent ending - afterword 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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